四二四三四四这三章一气呵成,本文的第一个小高潮终于来到,看完就像一个强盗吞下定心丸,平静地跟鬼似的,心说:终于来了.这就是T.她就在那里,但凡我相信,她就会给我惊喜.这是一种平静的愉悦感,回头看看那些谩骂质疑的人,真可怜,你们闹去吧,兀自沉迷在这种甜蜜的感觉中,而T兀自闷头闷脑地写,心照不宣.
T真是一个两极爱好者——极简主义和极端主义.小说发展到现代,读者的想像力已被越俎代庖的作者用全能视角剥夺得一干二净,作者夹带的主观性和写作所要求的客观性之间的博弈,直接影响到文字所产生的张力.尤其是晋江泛滥的现言区,看似小学生都能迈入的低门槛,内里却对文字要求极高.有些作品乍一看语言平淡读下去却觉得波涛暗涌,而有些交待得事无巨细读者却不胜其烦.
T的叙事属于比较克制的类型,如果需要描述场景或者状况,她往往一两句解决,没有过多的赘述,这就是她文风看起来干净利落的原因.如果非要细究就是她的落笔点很精简,以她的一贯的取舍标准,直接把叙事点放在呈现人物当下的处境和状态中,而非常少地着墨于人物身上的因果和事件的来龙去脉.当T把这种极简主义运用到极致时,就产生了《故事》中一开始的场景效果——一上来呈现的就是男女主角在派出所的对峙,女主气场强大分毫不让,男主隐在角落节节败退.这种读者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站在废墟里的刺激感并不是每一个作者都能给予.
大道至简,最简单的最容易触及本质.极简主义带来的震撼感恰恰源于人物的简单.我曾说过,T对小人物的偏爱,他们很多生活在基层,没什么大的精神追求,甚至物质生活都难以保障(磕碜的铭哥,搬砖的昆哥,拼命二郎阿南)如果没有个人阅历保驾护航,写这些看似很苦很难的人物保不齐会落个非常喜感的结局,徒增噱头罢了.实际上T笔下的现言男主都相差无几——没什么丰富的外在个性,都陷在各自的生活窘境中,做着同样挣扎的动作.这种非学院派的写法,直接导致了她小说里的意味更需要依赖读者通过对自己生活体验的审视的投射去体察,而不是仅通过体味文本而获得.
俄国文学中有一位描写极端故事的大师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罪与罚》里,男主角一登场就置身一个极端处境:要么他杀掉房东太太踩着她的尸骨走上理想中的强者之路:要么就任由命运摆布,为街头徒添一具饿殍.比起陀氏罕见的极端角度的精神视阈,女主小白一念之间的那点动机根本不算什么,《忍冬》里面,T下手还是很温柔的,至少比起前面几部温柔多了,或许也有T对校园恋还是得偏正常化的考虑.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最近几章T还是有加入一些文字来抒情,或是一首歌一首诗,抑或是四四章最后对隐形翅膀初长成的感慨.我觉得作者有意地在放缓步调,轻轻地虐.缓缓地收,就像空中落下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接住.这是T脑海中的校园恋?傻白甜?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像那罐蜜渍柠檬,会是灰暗之后的小彩蛋?扯这么多,就想为尝试小清新题材的T加加油,大胆尝试好过原地踏步,你的才华不该被浪费.
码评论的时候耳机一直在放王菲唱给小孩的《人间》,送给T和所有读者六一快乐——
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
所以你一脸无辜 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
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
可生命总免不了 最初的一阵痛
但愿你的眼睛 只看得到笑容
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 都让人感动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 不会一场空
天上人间 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 才会变得闹哄哄
天大地大 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
我不忍心再欺哄 但愿你听得懂
作者：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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