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与海》：孤独与胜利

不知道是我经历得不够还是嚼得不深，对于老人的苦难与搏命，我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初看完《老人与海》，五味杂陈，脑子里有许多想法他们争着抢着闹着要开口说话，不能说是一团乱麻，但确实是暂无明确脉络，那就先不管那些有的没的规范的随意的……反正先从 开始 开始，与纸笔，慢慢述说我们的故事。

一、小记

层层叠叠的苦难，

无尽的孤独，

不屈的意志，

自我的勉励……是自欺欺人？还是掩耳盗铃？

管他呢，

不过老人也没办法了，

只有这样，

才能让胸腔燃起希望，助长他不屈的意志。

二、孤独

故事发生的时候老人已经很老了，他已经连续84天没有打到鱼，前40天有男孩陪着，后来的四十多天没有男孩陪着……不过老人也认了，确实，他年纪已经大了，他打不到鱼也是事实，男孩和男孩的家长总得为孩子考虑，嗯，老人也有为男孩考虑，虽然老人很想他，但老人从没跟男孩说过“你回来”的话，他知道那些年轻力壮的船才是男孩的好去处，虽然，没有人比男孩更懂他，男孩简直就是老人的知音。

第一天老人照常出海，他在闲暇时自言自语，虽然他知道自言自语是不对的，尤其是要打鱼的人类，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说出声来。老人说，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言自语的？从男孩离开以后。

虽然老人与男孩也不常说话，但，偶尔的对话也能暖人心。

因为男孩不在了，老人无人相伴，无人同行。

他跟鸟儿说话，把自己和鸟儿逗乐；他跟在深海的鱼兄谈心，鱼兄在他心中和对话里从一开始“猎物”变为“对手”，到最后成为“朋友”“兄弟”……

风平浪静的时候，老人想念男孩的陪伴；与鱼儿搏斗的时候，老人无比希望男孩能给他搭把手；局势僵持时，老人怀念男孩，也怀念壮年那会和船员的并肩战斗……可那些都不在了，老人只剩下一只小船，岸上的窝棚，和自己。

岁月带来了什么，也带走了什么。

老人像是活在孤独，即便是和男孩在岸上酒吧吃东西，老人也依旧活在孤独。他知道这不可避免，所以他也没有跟男孩说过挽留，但老人也没有一味地接受，毕竟他给自己找了鸟兄鱼兄，找了老头，找了棒球赛，找了大海上的许多朋友。

老人是自言自语是与孤独作战时，不敌的退让；但老人的朋友也是他与孤独的抗争。

三、精神胜利

起初我读到开篇那，男孩和老人心有灵犀地说着不存在的事，说着幽默的话。

不存在的锅鱼煮黄米饭，无法升起的火，早已离开的撒网，报纸棒球沙丁鱼……我一度以为这是本灰色幽默小说，但，这似乎是老人为了某个事物而做出的，看起来像是灰色幽默的，仪式？或者说是什么有重大意义的不可或缺的步骤。

看到后面，似乎是老人主动提及的，像是“锅鱼煮黄米饭”“无法升的火”和“早已被卖掉的撒网”都是现实里早已不在的，而小男孩率先提及的沙丁鱼却是后来被小男孩实现的。所以，老人为何如此？他的目的？他的苦衷？……

这似乎与他妻子留下的耶稣圣心图和科夫莱圣母图有关，后期他与鱼搏斗的时候也曾多次提及圣母论，

这肯定是有深层含义的！只不过我现在看不懂，因为没深入了解过天主教。不过老人的状态似乎和菲律宾贫民窟人民的态度有共通之处。（菲律宾的穷人似乎大多信奉天主教，在异国他乡工作的菲佣也是。）

菲律宾首都的一个贫民窟叫“HAPPY LAND”，我起初以为这名字是反讽，可那里的人们却由衷地觉得他们那应该叫“HAPPY LAND”，因为他们每天都很快乐，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没有稳定的工作，肉食来源只有垃圾场，脏乱差的环境……这样的日子叫“生活快乐”？或许是因为中国是一个强大又有爱的国家，所以，国民安居乐业，不需要精神上的“HAPPY LAND”救赎。

HAPPY LAND救赎，就是我所说的，老人与HAPPY LAND人民的一个共通之处。当然“HAPPY LAND救赎”这个名词是我现编的，又或许真的有文献记载过，不过 老人的HAPPY LAND救赎 是否能被确定为阿Q的精神胜利法？

或许，老人的“锅鱼煮黄米饭”确实是他的精神胜利法，但这与阿Q的精神胜利法不同。

老人从未被苦难打败，他的身体倒了，他的鱼兄只剩头尾了，他的小船没有男孩了……但他梦里还有狮子，他的同行也知道，也认可，老人那三天两夜的奇迹。

作者：云，第1期阅读写作成长营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