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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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在颐年:老来难
从墓地给母亲扫墓回来,我哥、小莎、无牙、抱抱和我一起到颐年看父亲。母亲离开我们快十三年了,谁能想到父亲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父亲一看来了这么多人,激动万分,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由此开始,就离不开纸巾了。不然,父亲就用手乱抹眼泪和鼻涕。 很久没看到我们几个一起来了,“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父亲一定是想念那样的场景了。从春节起,父亲就不那么糊涂了,所以他现在会生气,会哭泣,会表达情绪了。 有人说,人老了糊涂到不认识人时也挺好的,至少不会感到痛苦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我害怕糊涂,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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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在颐年:吃鸭子不能飞
我到颐年一楼大厅时,见到一些右臂戴孝的人,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他们站在前台前面,穿着得体,神情平静。看来是某个很老的老太太去世了。 这一幕,令我想起加缪的《局外人》开篇写到主人公莫索尔的母亲在乡下养老院去世的情景。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无论东方与西方,每一分钟都有新生儿出生,也有人离开这个世界。 我到五楼大厅时,大海叔在泡脚,其余老人在看电视,没看见父亲。近几天父亲都是躺在床上昏睡,完全不理会三楼老年大学的课程,更不理会大厅里的电视剧播到了第几集,叛徒有没有被抓住,革命有没有胜利。 上午我哥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