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推荐:《少年时光的朋友》

好书推荐:《少年时光的朋友》

好书推荐

你是我渴望重逢的心灵故地,也是我少年时光的响亮回音。好书推荐:《少年时光的朋友》

 纵被时光所伤,依旧年少轻狂。

 

书名:《少年时光的朋友》

作者:【印】阿米特·乔杜里

译者:曾文华、王莅

出版:四川文艺出版社 2019年1月

出品:酷威文化

书号:9787541151248

定价:39.80元

开本:32

上架:外国文学 / 小说


【编辑推荐】

★关于故乡和友谊,别离与重聚的温暖之作。

全书通过回忆与现实交织的手法呈现,表达了作者对朋友、亲人、故乡存在意义的重新思考。以及对从当年不懂到如今领悟过程的深切体会。

小说家阿米特·乔杜里重返故乡孟买,这座他曾经瞧不起,渴望逃离的城市,而今却越来越发现它的魅力,以及处处都散落着的珍贵回忆。父亲专属的俱乐部,母亲钟爱的鞋店,全家人常去的饭店,和少时好友拉姆游荡过的街区。幸运的是,拉姆不单只属于回忆,他们的友谊还在当下延续,任时空、阶层和经历的差距都无法阻断。

这是乔杜里和拉姆的故事,也是每个“我们”和“他们”的故事。无论多混乱的故乡,多疏离的友谊,都是少年时光的一部分。那是当初不懂珍惜,自以为会忘记,后来却发现越来越清晰,越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最擅长用英文创作的印度作家,获奖无数。

乔杜里曾获英国老牌文学杂志《格兰塔》每十年评选一次的“英国最佳青年小说家”奖。其作品因致力于打破小说的形式外壳,兼具文学性和鉴赏性,而享誉国际,共获英联邦文学奖、贝蒂·特拉斯克文学奖、《洛杉矶时报》图书奖、印孚瑟斯人文学科奖、安可奖和南方艺术文学奖等多个奖项。

《卫报》《时代周刊》《泰晤士报》《先驱报》等多家重量级媒体力荐。

已被译成13种文字,横扫20多国图书销售榜,英国独立书商年度选书,美国国家图书馆推荐阅读TOP5。长居亚马逊排行榜前列,Goodreads书评网众多读者五星好评。

 

【内容简介】

乔杜里与拉姆是少时好友,他们一起上学,游荡,长大。直到乔杜里去英国读大学,家人也搬到加尔各答。离开孟买时乔杜里没有丝毫留恋,因为他看不起这座城市,时刻准备逃离,拉姆则像个傻瓜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

当大学毕业回孟买小住的乔杜里再次遇到拉姆,却发现此时他已身染毒瘾。但两人还是重修旧好,开始不时联络。

此后多年,乔杜里成了知名作家,奔波于英国和印度之间,参加活动,接受访问,他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对孟买有多眷恋,路边每栋建筑,每个街角,遍寻的每道美食,每个故地……这里到处都散落着珍贵的回忆……而拉姆,是回忆里最重要的部分。

时间既向前流逝,也倒流回溯。每次回孟买,乔杜里都会陪拉姆参加戒毒机构组织的活动,拉姆也会参加他的读书会。虽然历经沧桑,但他们又开始像小时候一样四处游荡、闲扯、追忆喜欢的女同学,谈论当下和未来……

纵使人情冷暖,唯有真正的友谊无需粉饰。哪怕世事多变,唯有宽厚的故乡不计前嫌。

【作者简介】

阿米特·乔杜里,诗人、小说家、散文家、评论家、歌手,英国皇家文学协会会员,东英吉利大学当代文学教授。1962年出生于加尔各答,在孟买长大。其作品曾荣获英联邦文学奖、贝蒂·特拉斯克文学奖、《洛杉矶时报》图书奖、印孚瑟斯人文学科奖、安可奖和南方艺术文学奖等多个奖项。出版作品有《奥德修斯在海外》《奇怪的称呼》等。

 

【译者简介】

曾文华:文学博士,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现任华中农业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 硕士生导师,翻译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MTI教育中心主任。主持并参与过校内外多项翻译项目,完成翻译近百万字。

王莅:英语笔译硕士,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现为专业英语笔译员。

 

【媒体推荐】

乔杜里一直致力于打破小说的形式外壳,使之以新的面貌绽放,他的作品带有典型的印象派风格,充满诗意。

——《卫报》

这是一部非常精彩的小说,也是从乔杜里的沉思和回忆中衍生出来的自我戏剧——关于友情、少年的时光和儿时的故乡。

——《时代周刊》

这本书是对过去时光的赞歌。在眼下这个喧嚣的世界中,乔杜里的书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港湾,我们停泊在这里,思考着生命中最本质的东西。

——《纽约时报》

《少年时光的朋友》是一部温暖而感人的作品。一个与作者同名的小说家重回儿时的故乡孟买,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勾起他心底对这座城市的思念,也让他回想起和童年好友拉姆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书中所描述的他与拉姆跨越几十年的深厚友谊,让我们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也勾起我们对家乡和儿时朋友的思念之情。

——《先驱报》

阿米特·乔杜里,像普鲁斯特一样,完善着当代写作艺术,他仿佛一个微图画家,因为他的手笔,微小的时刻变得光辉灿烂,稍纵即逝的心情所呈现的复杂性像一片树叶或是一朵花瓣在书页中舒展。

——布克奖得主、《狼厅》作者希拉里·曼特尔

乔杜里干净、简练、优美的文笔风格独具特色,不可能将其归为任何一类。

——布克奖得主、《午夜的孩子》作者萨尔曼·拉什迪

对翁达杰“诗歌般的散文”总是啧啧称赞的人们,不妨研究一下乔杜里的语言……乔杜里在他拿捏准确、微妙轻盈的小说中尽显自己的美学偏好,家庭与城市生活之间丰富的场景切换,充满诗意,又带着淡淡的喜剧色彩。

——英国批评家詹姆斯·伍德

乔杜里是最引人深思又最让人感兴趣的艺术家之一。

——英国作家潘卡吉·米什拉

【摘句】

  • 我们还是青年人,虽然已经年过五旬,曾经让我们震惊的事情,如今依旧让我们震惊。我们经历过成家立业,为人父母;遭遇过失败;濒临过死亡;经历父母离世;见证他人成功——尽管如此,少年的秉性却顽固依旧,随心所欲地浮现。
  • 他变了很多,我或许变得不多,但这个过程,在以前是积累,是稳步的聚积,现在却成了流逝,一点一滴地向外渗漏。
  • 我喜欢短小精悍的书——从第一页开始就知道结局近在咫尺。
  • “我看起来怎么样?怎么样?”他眯起眼睛问我。他总是渴望了解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又对此漠不关心,
  • 官方还在讨论如何处置他(恐怖分子),当然,他们一定会杀了他。几个月前就已宣判了死刑。他在帕蒂海滩被发现时,还装死企图躲过逮捕。之后,他申请从宽处理,理由是“我还不想死”——求生的欲望非常强烈。但后来,他又改变了主意:“我不想活了。”
  • 我写作的主人公永远是一个长着“椰子形脑袋”的男孩,我母亲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原型。“这不是拉姆吗?”
  • 我对他说:“其实你很聪明。”他仔细打量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嘲笑他。“我知道啊,”他说,“我不傻。但偏偏总是傻子会成功。”我点头(那时我也很年轻)。
  • 他曾经有半年不沾毒品,但后来又重蹈覆辙。在电话里,他告诉我已经“彻底好了”,两天后,他嘀咕着说又“不行”了。从那次起,每当他说“彻底好了”,我都会惴惴不安,因为他在状态良好时,语气听起来百无聊赖。那句真诚的“彻底好了”本身就是再次逾矩的表示。总之,就连在电话里普通的问候一句“最近好吗”,都成了一个别有用心,仿佛是在调查审讯。但没办法,毕竟那是句绕不开的日常用语。
  • 学校,这个地方庇护着我,为我赶走世间的险恶,也带给我额外的恐怖——上学的恐怖。
  • 他讨厌学校过分推崇运动锻炼——不是因为像我一样不擅长运动,恰恰是因为他太擅长了。学校舍监想充分利用他运动方面的潜力,他拒绝了,这让校方很失望,从此再没原谅他。
  • 戒毒聚会和读书会一样,并不是人人都喜欢。我不介意,但是拉姆就受不了聚会上的各个环节——“经历分享”“为自我意识鼓掌”“挥舞着拳头以表决心”,示威似的喊着口号:“我每天都会越来越好。”诸如此类的。
  • 我穿过马路。路边有一台污迹斑斑的老式研磨机,它能吞入大量的甘蔗,然后吐出压平的甘蔗渣和淡绿色的汁水。只要喝上一杯,患黄疸的风险即刻剧增。
  • 我们时常穿着白色圆领衬衫一起散步,走圣西里尔路,逛圣利奥路,爬巴利山,一路下来争吵不休,争论的焦点则是刚走过去的女孩是在看他还是在看我。“她是在看我。”我会说。“你以为她是瞎子吗?”他会回答,“她凭什么看你?”我在孟买的最后几年就是这样度过的,虽然浪费了不少时间,但又弥足珍贵。
  • 孟买不了解我,但是,孟买的很多地方,我也才刚刚开始了解。●今天是我第二次自拍——我和拉姆的。我半张着嘴,试图让手机与脸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猛戳手机,看上去就像在戳一个死去的东西,看它是否会复活。拉姆微微一笑,仿佛被某只珍奇的野生动物逗乐了。
  • 我睡着了。阿斯托里亚酒店就是我的家。我发现自己对拉姆说了两遍:“哦,我该回家了。”我听说身处异乡的其他人,到了晚上也会说同样的话。当然只是偶尔,并非总是这样。这就是“家”的意义所在:夜晚返回的地方。
  • 当年在学校里,唯一让我们感觉自己像主人翁的时候,就是在课余时分,心情轻松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
  • 我提到拉姆的时候,她的脸色发白。女学生的心碎总是短暂的。
  • 我的童年被困在这些地方,带也带不走。我回来之后,才与之重修旧好。我在这里长大的种种微小、生动的细节都已丧失,直到我再度走过街角、小店、遮阳棚,才被唤醒。然后我才意识到,这一切零零总总,出于某种原因,都在殷殷期盼我的归来。
  • 他们无异于隐形人。也许他们就喜欢做隐形人,也许他们从没意识到自己是隐形人,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存在感。
  • 在我小时候,知道马拉德在哪儿的人就和知道火星在哪儿一样稀罕。如今,两个人里就有一个来自马拉德或穆兰德。
  • 我走进一家熟悉的食杂店,以前我总在这儿买吉百利牛奶巧克力棍。牛奶巧克力棍食指般大小,在我八岁时,一卢比一个,如此纤细宝贵的东西,不到十秒就被吃光了,让我着迷得很,简直不像是被我吃掉的。
  • 无论是一年前,还是四十年前,所有这一切,我都记得。不是说孟买一成不变——孟买是距离一成不变最遥远的城市!
  • 食物端上来时,阿迪尔的龙头鱼把我惊呆了,它看上去色泽金黄、修长松脆——我故作轻松地说,我知道这种鱼俗称“孟买鸭”,却无法专心享用自己盘中淋着半透明酱汁的银鲳鱼,也没有勇气向阿迪尔要一口尝一尝。

用心推荐每一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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